江海寄余生

普通的文手,对我有所期待的话…你会很困扰的哦。

《生亦或亡》

①是园医。

②可能是个短段,就这么结束了,也可能不是。

③后面不知道,当前的文段是虐向。

④文笔拙劣,随便看看就好。


……


银器与餐盘接触,发出短暂的轻响。

使用了特别的烹调方法的牛排静静地躺在餐盘的中央。

女子将这块上好的牛排按照肌肉的纹理细细切开。

她不断切割着,却终是没有将切好的肉块放入口中。

稍微皱起的眉梢,空洞而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眼眸,机械般不断重复的动作…她种种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她不像是在准备进食,而是在进行一场简单的尸体解剖手术。

“艾米丽……”

玛尔塔揉着眉心,身子微微前倾,似乎准备为接下来要说的话酝酿情感。

“玛尔塔。”

海伦娜抢先一步打断了这未出口的话语。

玛尔塔不解地看向海伦娜,只见她摇了摇头,伸出食指抵在唇边。

【我们没有立场说话。】

玛尔塔虽然是军人出身,性格经过后天的培养后多了几分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果断,但即便如此,战火仍然没有烧毁她的温柔。

她自然理解海伦娜的意思,于是只能苦笑着作罢,任凭艾米丽把那块牛排剁成肉碎。

的确是没有立场,安慰也好什么都好。


不能感同身受的安慰,既无力,也有些可笑。


伴随着吱呀一声,餐厅连通后院的门打开了。

这仅有的声响打破了整个餐厅的沉寂。

“你们都用餐完毕了?”

特雷西抱着一大簇鲜花从外面回来,她的身后跟着那个她心爱的小机器人。

“是的。你怎么突然跑出去了?”

玛尔塔一边说着,一边给特雷西腾出一个花瓶。

“我摘了一些香草用来做料理,想顺便再用一些花装饰一下餐厅。看到花,人的心情也会变好吧……?”

特雷西小心翼翼地看了艾米丽一眼,语气颇不自信。

“这倒是说不准……”

海伦娜取了一朵干净的雏菊,凑到鼻尖嗅了嗅,又将它放在艾米丽的面前。

“你觉得呢?艾米丽?”


“……”

艾米丽失神的双眸终于有了一点点色彩。

聚焦,溃散,再度聚焦。

明明只是度过了数十秒,在场的所有人却觉得像是度过了好几年。

这是她们在那个事件发生过后的一个月里,第一次尝试和终于愿意离开房间的艾米丽交流。

咚。

银质餐刀忽地坠落在地。

艾米丽微微颤抖着,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
眼前一片漆黑,就像是在电影院,她按下倒带键,与那人的回忆历历在目。

艾米丽曾经拥有一个人,她认为那人是全世界最勤劳,最优秀的园丁。

她依稀记得,她可爱的园丁小姐总是会捧着一大束分外新鲜的花朵,兴冲冲地奔到她面前,询问她这些花怎么样,她想不想拥有。

一旦她点头了,那人便会用细致而简单的手法替她准备一个美观好看的小花束,把它插在玻璃瓶里,放在太阳光下,早上起床看到时,总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柔了。

是的,一切都应该是温柔的。

但是,如果她失去了那个女孩亲手为她制作的花束,又失去了那个女孩给予她的阳光,她,艾米丽.黛儿是否还会这样想呢?

艾米丽这样询问自己。


恍然之间,一切都不再清晰。


不知道从哪里飘落的雨滴逐渐模糊了回忆的画面。

泪水顺着指缝滴落在淡蓝色的裙子上。

在场的三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“呐……”

艾米丽开始和自己说话。

开始和那个无能的自己说话。

“你说,我是她的天使,所以我在现在……不应该这么颓丧。”

她哑着嗓子,语调轻缓,而又沉重。

“但是我呢……?”

她用力握紧拳头,即便指节发白,即便指甲深深扣入掌心,以至于鲜血浸湿了衣袖,也不愿松开。

“我的天使不在了……那我呢?”

如果那个时候,能用这样的,或者更大的力度握住她就好了。

白色的雏菊花瓣,沾上了艾米丽的鲜血。

就像那一天,她的白裙子上,沾染了艾玛的鲜血一样。

“唉……”

看着这样的场景,玛尔塔沉叹一声,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本残破的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。

【求生者:艾玛.伍兹】

实在不忍心再看照片上艾玛的笑脸,玛尔塔皱着眉头将视线移动到当页笔记末尾的红色标记处。

她们已经将这本从艾玛失踪的地方捡到的笔记研究了数遍,却还是不愿相信这样的结局。


……


【目前状态:死亡】




评论(18)

热度(27)